一肖两码中特期期准

 首頁 >> 影視 >> 戲劇
音樂劇《搖滾學校》:我把我唱給你聽
2019年04月30日 12:53 來源:中國藝術報 作者:慕羽 字號

內容摘要:最近,一部名為《搖滾學校》的音樂劇把北京天橋藝術中心變成了“嘉年華”,作曲、編曲并兼任原版制作人的是——世界級音樂劇大師安德魯·勞埃德·韋伯。他的《貓》、《劇院魅影》幾乎成了音樂劇的“代名詞”,被幾度成功引進中國市場。提到他,在很多人的記憶中還是這些耳熟能詳的旋律,讓人有神奇發現的貓天貓地,以及揮之不去的面具,好難得看到韋伯的新劇幾乎“零時差”地和中國觀眾見面。

關鍵詞:

作者簡介:

  最近,一部名為《搖滾學校》的音樂劇把北京天橋藝術中心變成了“嘉年華”,作曲、編曲并兼任原版制作人的是——世界級音樂劇大師安德魯·勞埃德·韋伯。他的《貓》、《劇院魅影》幾乎成了音樂劇的“代名詞”,被幾度成功引進中國市場。提到他,在很多人的記憶中還是這些耳熟能詳的旋律,讓人有神奇發現的貓天貓地,以及揮之不去的面具,好難得看到韋伯的新劇幾乎“零時差”地和中國觀眾見面。

  對韋伯而言,《搖滾學校》非常特別,因為即便百老匯制作費用高過西區,該劇2015年底的首演還是回到了百老匯的“冬季花園”,那可是當年《貓》駐場演出了18年的劇場。要知道,除了剛出道時的《耶穌基督超級巨星》(1971年),韋伯都沒有將紐約百老匯列為首演地,可見他對這部劇的自信程度頗高。冬季花園劇場還真的是韋伯的福地,該劇在這里駐場演出三年多,是韋伯繼《貓》《劇院魅影》后,又一部叫好叫座的新作。

  緊接著百老匯、西區的駐場演出,以及澳洲站的巡演,這部熱騰騰的《搖滾學校》就來到了中國。這充分說明,韋伯相信中國已經具備了“好的市場、劇場和可以一起工作的人”,這與2001年他在人民大會堂和上海大劇院舉行《韋伯爵士世界音樂劇盛典》時的境遇相比,已不可同日而語。不過,能真正吸引觀眾的中國原創作品仍鳳毛麟角,我們與世界一流音樂劇的差距依然存在巨大的鴻溝,這部作品再次給了我們一個反觀自身的機會。

  前段時間,和一位老師聊天,他回憶起了自己的小孩曾被他帶去看一部兒童劇的經歷,看完后,孩子只留下兩個字給大人——“幼稚”。其實,我們不少作品不僅是俯視孩子,也俯視著大人,觀眾被當成了說教對象。孩子們的天地,成年人回不去;成年人又覺得,孩子們完全不懂他們的世界,兩界被切割得涇渭分明。不過有時,孩子卻成了小大人,成年人則是“巨嬰”,兩界又發生著離奇的錯位。《搖滾學校》則不然,我聽到孩子對大人說:“媽媽,我想對你說的話,這部劇都唱出來了!”大人也在捫心自問:“還有我想對自己說的話呀!”

  這部作品及時來訪中國,的確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。演出開場前,韋伯親自“獻聲”就把觀眾的耳朵叫醒了,他十分貼心地和大家確認:小演員們真的是在現場演奏,這個“搖滾學校”是名副其實的。舞臺上,孩子們跳到放飛自我,唱到喉嚨嘶啞;舞臺下,觀眾喝彩鼓掌拍紅了手掌。韋伯,這位當年的“搖滾青年”如今“帶著”一幫搖滾小學生點燃了舞臺,也點燃了孩子們的童真和大人們的率真。真演、真唱、真樂隊,是西方音樂劇的標配,搖滾樂更是一種現場體驗。這樣的制作已經確保了演出的高品質,而真正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作品本身的力量。

    “你要是聽聽我的心聲就好了” 

  這次,韋伯不從戲劇、詩歌找靈感,也沒從老電影挖寶,而是選擇了一部輕松搞笑的現實題材美國商業電影,孩子是這個劇的主角。憑韋伯在業內的知名度,他根本用不著去蹭電影的熱度,我想關鍵在于,這的確是一個音樂劇創作的好故事,而且還是一個具有世界性的故事。

  盡管這個故事來得似乎有些不可思議:一個缺乏誠信的“老師”,一群按部就班的孩子,他們互相影響,竟然都發生了美好的轉變。假扮成“代課老師”的失業搖滾樂手杜威反對給孩子們評星定級,他擅自決定教會孩子們搖滾,還偷著帶他們去參加“擂臺賽”。最終,這個以“搖滾學校”命名的兒童搖滾樂隊雖未摘冠,但熱烈的返場表演讓臺上臺下融為一體,共同見證了搖滾樂與愛的力量。大家都認識到,“取得冠軍”或“贏得比賽”本身并不是搖滾精神,重要的是和音樂相伴的過程中,老師看到了每個孩子身上的特點,每個孩子都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“角色”,大家協同合作,開創了一片新天地。來自澳洲巡演團的17名小演員分組飾演了劇中的12個角色,有著不同的體型,甚至不同的膚色,當然最重要的是,他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,也都各有所長,可愛至極。

  對中國觀眾而言,打動我們的并不是韋伯的鼎鼎大名,也不是我們偶然間能捕捉到的那些“文化梗”,而是故事中的滿滿誠意,它連接著孩子、老師和家長三方的煩惱,關乎成長,也關乎兩代人之間的關系,體現了一種平等意識。這部劇特別適合“寫不完作業”的娃以及“陪娃寫作業”的家長來看。

  這是一部兒童劇嗎?是,也不是。《搖滾學校》重點不在于烘托“合家歡劇”的溫馨暖意,它還傳遞出了搖滾的力量:老師激發出了每個孩子的自主意識,讓他們自信表達。其實這無關年齡,彰顯的是個體生命的美好。雖然現實中,想要變通教學內容和打破規則,并不是被鼓勵的事情,所有的矛盾也難以在一首孩子們的原創歌曲中全然消散,故事有些理想主義,但正如生活中,我們也會遇到奇跡發生一樣,我們篤信,音樂的確也能讓我們變成更好的自己,也有治愈兩代人隔閡的魔力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在搖滾樂和音樂劇聯姻的幾十年間,從最初的商業考量,早已“搖滾”出了獨立態度,成了一種頗有人緣的“搖滾音樂劇”類型。我欣喜地看到,在該劇中,“小學生”與“搖滾”結合,迸發出新的生命力。孩子們有模有樣地手持重金屬貝司,或是酷炫地敲打架子鼓,抑或是熱情蹦跳扭動身體,發出響亮歌聲,這些都只是搖滾樂的表面。要知道,孩子們并不是模仿大人們,而是在做他們自己。

  其實,韋伯骨子里也是有“搖滾”情結的,在近半個世紀的音樂劇探索和創作中,他一直保持著與時俱進的風格,從不給自己設限。上世紀70年代,他就以搖滾和“另類”的方式關注過《圣經》中的人物和故事,并給予現代詮釋。無論是對耶穌人性化的悲劇再現,還是對約瑟夫和七彩衣故事的童話式演繹,抑或是對上帝創造世界的奇特描繪,都使歐美音樂劇壇大為震驚。80年代的《貓》,韋伯則根據貓性來選擇音樂風格,劇中的搖滾貓任性、大度、變化無常,傲氣十足,有著“貓

  王”般的感覺。新世紀以來,他這匹“千里馬”轉型為“伯樂”,與熱門真人秀節目合作招募音樂劇主角,引領著當代音樂劇演員觀念的轉型。近年,他的《搖滾學校》又開創了360°VR版本全景拍攝手法來為作品造勢,在社交媒體上引爆了網絡。網友們可以拿好設備,真的跟著劇中人一起交互搖滾哦。難怪,《搖滾學校》中,孩子們的搖滾精神不是裝腔作勢出來的。

    韋伯的“后臺音樂劇”不再“從頭唱到尾” 

  我們把和演藝圈相關的音樂劇稱為“后臺劇”,通常后臺音樂劇會有兩類戲劇性的情境表演,分別是“生活中的歌唱”和“歌唱中的生活”。

  生活中的歌唱,是劇中人和觀眾都能感知到的表演唱,即再現現實生活中的聚會、舞會、演出或演唱會現場,并將其置換成舞臺化、戲劇化的呈現,也可被稱為“戲中戲”,比如《搖滾學校》中的“I'mTooHotforYou”(我的帥你承受不起)和“SchoolofRock”,就是主人公在戲內的“正式演出”,劇中人還不時與觀眾進行互動,讓觀眾感覺真的置身于一個很“燃”的搖滾演唱會現場。

  而且,如何讓“生活中的歌唱”不只是“為唱而唱”,也體現了主創的智慧。電影版中,一個女孩用稚嫩的聲音唱了幾聲“記憶”(《貓》的選段),已讓人忍俊不禁,音樂劇版情景再現得更加有趣:不是每個小孩都有唱歌的天賦,小姑娘的引吭高歌完全就是五音不全地尖叫,引得老師開始吐槽,嘟噥道:“哪位作曲寫了這么難聽的歌?!”現場哄堂大笑,這便是音樂劇角色化的“表演”場景。這個不會唱歌的小姑娘挺喜歡張羅,被老師安排成“經理”,她的夢想可是成為“美國第一個女總統”。

  在正統的音樂課堂上,一段炫技的花腔女高音也極為準確地烘托了女校長的形象,哪怕勉為其難也要頂著壓力唱上去;在偷著開設的搖滾課堂上,那位想成為主唱的靦腆小姑娘,則讓我們感受到了一股清流,即便她只是清唱,仍然能震撼全場。而當童聲唱響美國膾炙人口的福音歌曲“天賜恩寵”時,謊言被拆穿后陷入消沉的杜威老師仿佛被天使般的聲音喚醒,再度有了搖滾的動力。再比如:“StickIttotheMan”(做人當自強)在本劇中唱響過三次,只有最后一次是“擂臺賽”現場孩子們的返場表演,也將該劇推向了戲劇性高潮,而前兩次雖然只是非正式的練習和入圍賽的表演,卻也是杜威和孩子們彼此重建信心的轉折點——自己強,比什么都強!

  在“歌唱中的生活”里,劇中人出于角色扮演的需要,并未意識到是在唱歌,即用歌聲、舞蹈或戲劇行動來抒發情感、訴說心曲,甚至用以替代劇中人物日常化的“說話”。此種類型的情境演唱設計得巧妙,才真正能彰顯一部音樂劇的高明。

  令人印象頗深的是,一首童聲重唱“IfOnlyYouWouldLis-ten”中,孩子們逐個加入唱段,在不同境遇下共同演唱出了這首心曲——“你要是聽聽我的心聲就好了”,這是他們唱給家長們的歌曲。他們中有被埋沒的吉它高手,有被家長忽視而感到自卑的孩子,有被寄托了上一代人未實現理想的乖寶寶,還有對世界一無所知的“學霸”……正是第一幕中這首歌的出現,讓這部音樂劇進入了孩子的“精神世界”,他們的抱怨和困惑也有些讓臺下的家長們汗顏吧。

  這部劇的特別之處在于將“生活中的歌唱”和“歌唱中的生活”也相融交織起來,尤其是“You'reintheBand”(歡迎加入樂隊),代課老師依照孩子們的天性和特長,給他們分配了任務,吉他手、鍵盤手、鼓手,再湊幾個伴唱,還有經理、保安、服裝師、特效師,孩子們的熱情被瞬間點燃。而當刻板的女校長喊唱出“WhereDidtheRockGo?”(搖滾都去哪兒了)時,更讓我們仿佛看到了自己——不得不向現實讓步的成年人,年復一年的忙碌奔波,年輕時血液里涌動的熱情都去哪兒了呢?這些歌曲都不只是推動劇情發展的關鍵橋段,還是觀眾與劇中人的對話,我們渴望被別人傾聽,也應該停下來聆聽一下初心的脈動。聽著那曾經摯愛的搖滾樂,女校長仿佛是在問自己:時間都去哪兒了?這段歌來得恰到好處,讓我們相信這位女校長仿佛聽到了往日的歌聲,畢竟她曾經也是一位搖滾青年。當然,或許此刻她也只能在內心深處發出吶喊。

  讓我驚喜的是,韋伯的這部“后臺音樂劇”不再“從頭唱到尾”了。自上世紀70年代以來,韋伯便抱持著“概念唱片”和“劇本缺席”的創作理念,在歐美音樂劇主流市場推出了幾部“從頭唱到尾”的熱門音樂劇,基本不用臺詞,讓歌唱跟說臺詞一樣。《搖滾學校》則回歸了音樂劇的整合形態,絕不只是“歌詞集”的概念。劇本由朱利安·費洛斯操刀,這樣一位對影視和舞臺化劇本創作都諳熟于心的英國大師級編劇,給電影臺本進行了音樂劇化的改編,也使演出實現了更為現實主義的表達。“寫實”的對話情境和“詩意”的歌唱橋段相互連接,成就了音樂劇的高度“整合”。

  另外,基本不用“暗轉”的場景過渡早已成為當代許多舞臺劇演出的特點。這部劇也不例外,除了沒有升降舞臺,前后左右以及舞臺上方,景片吊裝、輪滑道具在瞬間完成轉換,絕對不會讓人跳戲,可以說,“從頭到尾”一以貫之的是一氣呵成的“戲劇性”本身。

  真正的好劇,觀眾會用腳投票!文化產業需要真正的“觀眾服務商”,為的是滿足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。對創作者而言,什么是“深扎生活”?其中重要的就是滿足觀眾的“精神需要”,用一種平等的視角來看待生活。我們不能把兒童劇僅定位于成年人以為“兒童看的劇”,而應該是“家庭劇”,真實的家庭生活既有“合家歡”和“全家福”,更有“清官難斷的家務事”。一個劇完全能成為折射豐富生活的多棱鏡,就像《搖滾學校》,它既走進了大小“孩子們”的現實內心,也讓彼此“看見對方”,還能一同奔向“遠方”。

作者簡介

姓名:慕羽 工作單位:

轉載請注明來源:中國社會科學網 (責編:文佳)
W020180116412817190956.jpg
用戶昵稱:  (您填寫的昵稱將出現在評論列表中)  匿名
 驗證碼 
所有評論僅代表網友意見
最新發表的評論0條,總共0 查看全部評論

回到頻道首頁
QQ圖片20180105134100.jpg
jrtt.jpg
wxgzh.jpg
777.jpg
內文頁廣告3(手機版).jpg
中國社會科學院概況|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社簡介|關于我們|法律顧問|廣告服務|網站聲明|聯系我們
一肖两码中特期期准